第63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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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睡在我身边,我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怕她拒绝,杨让补充了一句。

过去的那么多年,每一年的除夕他都很怕。

本该热热闹闹的家变得冷冷清清,本该在他身边期待的问他新年愿望的小姑娘,也不见了。

这是这么多年来, 第一次有她的新年,他怕这只是一场梦,怕第二天醒来梦就醒了。

腰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常小歆没作声。

那双望着她的湖瞳里,晦暗、试探、小心翼翼、期望以及害怕。有太多情绪了,看的让她胸口发闷。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没看他,“那你早上一定要早点叫我起床,不然被发现,我就死定了。”

躺在床上的人单手撑着坐了起来,笑着说:“好。”

床头的灯被按掉了,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映射在了地板上面,常小歆跟身边的人背对着背,盯着月光不敢回头。

她现在紧张的要死,生怕动一下就惊到身边的人。

小时候他们也会经常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但那也只是小时候,现在他们已经长大了,不止是年龄,生理以及心理也跟那时候不一样了,就比如现在,明明两人中间隔着很宽一道距离,那种暧昧的气氛仍旧挥散不了。

咬着指甲,常小歆竖起耳朵听着旁边的动静,在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后,她小小的送了口气,把早就压到麻木的另一条胳膊拿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

杨让侧躺着,她转身过去,正好面对着他。

他已经睡着了。

印象里,常小歆不止一次近距离的欣赏过杨让的这张脸,只是就在此时此刻却完全不同。

他的睡相很好,安静且柔和,白日里清冽的气质完全消失了,连带着距离感也没了。当然,清冽跟距离感这些东西现在在她眼里本就是不存在的。

不知什么时候,常小歆慢慢的睡着了。

在她睡着的那一刻,杨让睁开了眼。

嘴角勾了个好看的弧度,他抬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他就知道,只要他不睡,她今晚肯定一晚上都不闭眼。

右手顺着她柔软的发丝触及到了她的脖颈,目光一滞,杨让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白嫩的肩头。

像是在犹豫什么,把她整个人脖子以下的地方都严严实实遮住后,杨让空在半空中的手收了手,最终还是把人抱在了怀里。

这样睡的话,更安心。

隔天,常小歆被杨让强拉硬拽的从床上拖了起来。在床上不情不愿的蹬了好一阵腿,常小歆才睁开了眼。

看着外面天还没亮,她又重新躺了回去。

“再不起,阿姨就要杀过来了。”杨让无奈的把做好的早餐放在桌上,坐在床边捏了捏她圆嘟嘟的脸蛋,“起床了。”

常小歆带着哭腔叫了一声,踹了两脚被子,双手抱着他的手,借着他的力气坐了起来,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就那样顺势的瘫在了他身上。

把下巴搭在杨让的肩膀上,常小歆抱着他的手往自己眼前下一抬,看了眼他的手表,嘟嘟囔囔道:“才六点半,他们肯定没这么早醒。”说完打了个哈欠,“我好困呐。”

杨让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乖,先吃早餐,吃完我送你回去,你再睡会儿。”要是被常叔叔知道自己把他女儿留在家了,别说娶她,估计以后连面都不给他见。

在他怀里磨磨蹭蹭半天,常小歆总算清醒了。

就着这个姿势,她在他脸侧亲了一下,“新年快乐。”在人没反应过来之际,她像只偷吃完的小猫,溜进了洗手间去洗漱。

本以为这波是自己的胜利,没想到刚洗漱完一出门,就被门口等了半天的杨让堵了回去,压在洗手台边。

“你的新年红包忘拿了。”杨让把口袋里的红包塞在了她手里,然后压下身,抬眸间正好瞧见她身后的镜子。

镜子里,小姑娘的耳朵红的快要滴血了一般。

低笑一声,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这个是特别礼物。”

常小歆紧紧闭着眼,往后仰到不能再后的程度,本以为他还会继续做什么,结果半天都没有动作。

偷偷睁开了一只眼,正瞧见杨让起身,而她脖子上也传来了微微的凉意。

目光一顿,她转过身,摸着自己脖子上多出来的一条项链,那上面还穿着一枚戒指。

常小歆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惊吓还是惊喜了,只能红着眼眶语无伦次的捏着那枚戒指给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杨让看。

杨让单手从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个是那封信里另一件礼物,它从来都是属于你的。”

而有关于这枚戒指,它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故事。

高中那会儿,杨先生跟南女士大吵了一架,为了求得南女士原谅,杨先生买了新的首饰珠宝,去的时候杨让也被带着一起,杨先生本打算让他帮忙挑一下的,结果见他一直盯着什么走神,凑近一看,是枚戒指。款式很简单,但却格外的好看。

杨先生问他:“想买吗?”

杨让头一次没有拒绝来自父亲贵重的礼物,点了点头,“嗯。”

在导购要帮忙包起来的时候,杨先生听到身边的儿子问,“爸,小歆她...会喜欢吗?”

杨先生忍俊不禁,心里寻思着自己儿子这是认定隔壁那个小丫头了啊。

“好看,她肯定会喜欢的。”

那枚戒指跟那封信,杨让准备了很久,为了让她更容易理解,他把那封信里的内容简化了不少。只是他第一次写,没什么经验,压根不知道,后来常小歆看到那封信后,即便是被简化了,也一点都没看懂...

至于那封信为什么会在谢一手里,那是因为在课堂上杨让确认信封的时候,被上课的谢一发现,没收了。

谢一估计是想着事后就还给他,却没料到之后杨让跟常小歆就开始了冷战,这一冷战就是好多年...

“如果哪天你愿意了,就戴上它,给我提示。”杨让说。

闻言,常小歆就去解项链,被杨让按了下来。

哭笑不得的,杨让对她说:“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这个问题你要认真想过后再给我答案,不用着急,我可以等。”

常小歆撇撇嘴把手放了下来。

她现在确实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是不能分心的。

“喜欢吗?”杨让问她。

转身扑进他的怀里,常小歆拼命点头,“超级喜欢!”

杨让紧紧回抱着她舍不得撒手,他知道,再过两天,这样的亲热对于他们来说会很奢侈。

...

大年初五,常小歆收拾好了行李,坐上了去往青岛的飞机。杨让同她一起,徐杨听说他们初五走,也买了同一趟的票。

分别前,常先生再三叮嘱让她不要太黏人,不然会把杨家那小子惯坏。

常小歆不懂老爸这是什么逻辑,但还是很响亮的应了下来。

叶女士扒开常先生,告诉常小歆还是以身体为重,让杨让好好照顾她,别只知道拼命训练,把身体搞垮了。

杨让做出了承诺。

就连常烨也唠叨了半天,难得的没跟她贫嘴...

阮依依肚子里的小宝宝已经四个月了,蒋桉刚拍完一部戏,索性就空出时间安心在家陪她。两人一起过来送他们,阮依依说过段时间会去基地探望她,说的像是跟她进了什么牢笼一样。

大家硬是把离别的场面弄的十分情景剧,欢欢闹闹的把人送走了。

飞机上,常小歆跟杨让亲热,徐杨权当没看见,想着反正回去开始训练后,他俩也没时间腻歪了。

这次回基地,训练十分紧迫,对于他们这些运动员来说,冬奥会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所有的准备将会在几个月后得到答案,没有什么会比那时候赢来的荣誉更加重要。

常小歆自然知道。

训练计划王教练已经发给他们了,而她也在今年的首发队伍当中。单看那密密麻麻的几页纸,就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很累,所以她尽可能的珍惜现在跟杨让单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就那么喜欢?”见她又在玩那枚戒指,杨让忍不住的笑道。

常小歆歪着脑袋对他哼了声。然后突然间,她脑袋里出现了什么,神秘一笑后,对他道:“今年冬奥会好像正好是你生日。”

已经很长时间不过生日了,被她猛地提起来,杨让有点反应不过来。

“到时候给你一个礼物。”常小歆神秘测测的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杨让情不自禁的亲了一下她的眼睛,“我会期待的。”

...

年后的训练很紧迫,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每天除了体能锻炼能翻出点新花样外,其他的一直都是十年如一的重复训练。

常小歆的进步让所有人止不住惊叹,她像是一个永远没有尽头的永动机,你不会知道她最终的成绩会是什么样,因为她一直都在前进不止。

相比起常小歆,徐杨的状态很稳定,几乎是隔一段时间成绩就会提升一点儿,不像常小歆那样,时时刻刻都会给人惊喜,也时时刻刻都会给人惊吓。

冬奥会像是一场高考,只有那么几天,而每天也只有几分钟不到,用来检验每一位运动运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努力。大家都在不停歇地为这几分钟而做着冲刺。

虽然说冲刺的训练时间很乏味无趣,但队内活跃的家伙太多,基地永远都是充满欢声笑语的。

临近比赛前两个月,王教练带着团队出发,前往东京。

大家嘴上说着到了一定要先好好放松玩一玩,实际上一落地就前往训练基地继续练习了。

所有计划都被大家默不作声的推到了冬奥会之后。

又一天的训练结束,眼看着离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常小歆夜里经常失眠。

她第一次参加奥运会,这种感觉就像是你一直觉得自己是成绩很差的孩子,却突然的,有一天你考进了清华北大。在你站在校门前的那一刻,都会觉得这一切是不真实的。

现在的一切对她来说就是如此。

她进国家队的时间本来就要晚别人很多,在国家队训练的时间也不如别人长,即便如此,大家也都把希望押在了她身上。

说没有压力是假的,她想拿金牌,想身披国旗站在领奖台之上,向全世界宣布冠军是中国的!

而这一切,将在三天后迎来答案。

辗转难测,常小歆摸过手机。

已经凌晨一点了,她想给杨让发微信,但想到他最近因为队里训练紧,大家的身体问题,也没有好好休息,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刚退出来,就收到了阮依依的消息。

她肚子已经很大了,还有两个月宝宝就要出生了。都这样了,这家伙还买了奥运会的门票,挺着那么大的肚子来看她比赛。

见她日常来给自己秀恩爱,常小歆回了一串省略号过去,以表示自己狗粮已经吃腻了。

下一秒,就收到了阮依依发来的彩超照片。

宝宝已经能看的很清楚了。

很神奇,这样的小生命以这种方式看到,常小歆心里莫名的就平静了下来。

阮依依随后就发了条微信——

【每当我看到她的时候,内心就会平静很多,很神奇,你也试试哈哈哈哈哈】

常小歆:“......”

这个妈可真的是一点都不正经。

不过这个宝宝以后肯定会很幸福吧,有这样一个淘气的妈妈,还有一个跟妈妈互补的成熟爸爸。他们都很爱她。

跟阮依依扯了半天有的没的,常小歆怕再说下去天都亮了,白天还要训练,便跟阮依依道了声晚安,打算睡了。

还没闭眼,刚放下的手机又响了。

她摸过来一看,竟然是杨让。

“怎么还没休息?”她问。

那边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在楼下。”

闻言,常小歆愣了几秒,随后一个鲤鱼打挺,穿着拖鞋就往外跑。

外面微风拂面,带着阵阵花香。

就见月色之下,樱花树下,杨让正立在那儿。见她下来了,他微微一笑,对她张开了怀抱。

常小歆飞奔到他怀里,他依旧稳稳当当的接住了她。

“你怎么来了?”在他怀里滚了滚脑袋,她仰起脸。

杨让低头在她眉间吻了一下,说道:“想你了。”

抱了良久,他才问,“是不是很紧张?”

怀里的小脑袋动了两下,算是回答他。

杨让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蹭了蹭,“要我念小说给你听吗?”

他说的太一本正经了,常小歆反而被逗笑了,“那我比赛的时候,你要抢过解说的话筒给我念小说缓解紧张吗?”随后摇头,“我自己可以克服的。”这些必须要她自己消化,因为不可能有谁会陪着她站在塞台之上。

抱着他的人紧了紧手,“嗯。但你要知道,你还有一个男朋友,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他说。知道吗?”

仰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下,常小歆眉开眼笑,“知道啦!”

温存了一会儿,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临上楼前,常小歆回头对还在目送她的杨让说:“等比赛结束,我们一起去看烟花!”

“好。”

“还有...你要给我加油!”

“好。”

“你还要...期待你的生日礼物。”

“好。”

“我爱你。”

“我知道。”

两人相视而笑。

...

冬奥会的开幕式比想象中的还要隆重,在现场的体验跟电视机前是完全不一样的,你可以真实的感受到所有观众的热情,还能感受到选手之间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紧张跟竞争。但这一切都是令人兴奋的。

游泳项目在开幕式第二天举行,常小歆的项目要更后一点自由泳一百米预赛是在29日下午六点开始。

在这之前,袁琪拿下了女子200自由泳总决赛的第二名,结局还是令人很满意的,毕竟今年的各个选手之间的气焰似乎比往年更为激烈。

而作为所有人的骄傲,戴安不负众望的拿下了男子100米蛙泳决赛的第一名,成功为中国收获了第一枚金牌,紧随其后的,第二日,徐杨就在100男子仰泳决赛中以0.01秒胜出为中国拿下了第二枚金牌。

这样的结果令人欢呼,现场的气氛被带入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大家兴奋之下,中国二连冠的消息已经被世界所知。

接下来,游泳项目这边,所有人都把希望放在了还没上场的常小歆身上。

为了不让她有压力,前一日不仅是早早就赶过来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是爸爸妈妈还有七大姑八大姨们,所有人挨个的来给她做疏导,本以为最后穆女士走了就没什么了,谁知道王教练他们又开始了。

实际上,常小歆本人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紧张,相反的,在看到徐杨跟戴安还有袁琪站在领奖台上的那一刻,她变得格外亢奋,她无比的期待明天的到来,也无比的期待跟明天的对手们一较高下。

最后一个来疏导她的是杨让。

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告诉她——

“你永远都会是我的骄傲。”

一瞬间,内心的亢奋逐渐变得平静了下来。

“好。”她道:“我会成为你最骄傲的那个骄傲的!”

她一定不会让所有人失望!

29日下午六点,女子100米自由泳正式开始。

当天,常小歆抽队的时候,第一轮就很不幸运的抽到了前年的冠军,大家脸色都不是很好。

常小歆接过那张字条,夹在指尖晃了晃,“反正迟早都要跟她比,早点不是更好吗?”

大家都以为她这是强装镇定,其实并不是,等她站在赛道上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了。

她是真的很兴奋。

伴随着中日解说,选手们依次登场。

坐在看台后边的阮依依激动的指着身穿中国队服,跟大家挥手的那个小姑娘,“是小歆!!!是小歆!!!”

蒋桉双手护着她,无奈道:“我看到了,你别乱动。”

比起阮依依来,叶女士他们就显得无比的镇定,仔细一看,好像并不是镇定。

常先生咽了口唾沫,“听说这组有前年的冠军。”

叶女士已经不自觉的抓住了常先生跟余凌的手腕。

坐在前边的四位老人同时回头,常爷爷给了常先生一巴掌,“我孙女是最优秀的!”

常先生立马点头,“是是是,最优秀最优秀。”可也架不住他们做父母的紧张啊。

他们都紧张成这样了,更何况他们第一次参加奥运会的傻闺女呢。

傻闺女此时正龇牙咧嘴的冲对手们挥手打招呼,见没几个人理她,撇撇嘴做了组热身运动。

伴随着裁判的号令,所有选手准备就绪,常小歆拉下泳镜,深深呼了一口气,弯下腰,做了训练了无数次的预备动作。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手中的水瓶已经被攥的变了形,杨让目光死死的咬着3赛道的那个身影。

裁判发号施令,所有选手在同一时间,跳入了水中。

“很好!落水的距离就要比别人远!”阮依依握拳“yes”了一声,结果她刚说完,2赛道前年的冠军迅速赶超,并保持着第一的速度,远远把所有人甩在了身后。

第一轮预赛的成绩,常小歆排在第二。

后面几组后,综合下来她在第三,成功进入了半决赛。

这样的成绩对于一个进入国家队不到两年的人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但大家还是没有松气,因为接下来她要面对更严酷的比赛。

隔天上午的半决赛,常小歆发挥超常,在几位佼佼者之中保持了第三名,进入了总结赛。

越是如此,所有人的期待便越高。

戴安专门来给她加油打气,让她放松对待,告诉她,她已经取得了很出色的成绩了。

常小歆却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开心。跟王教练讨论过之后,她更明确前两日自己比赛中存在的问题,其实比赛的时候,她的发挥跟平时训练比起来似乎要差一点。

“明天总决赛,平常心,知道吗?”最后,王教练语重心长的按了按她的肩膀。

常小歆收拾好东西后,把包斜挎在肩上,“那必须的!”说完,学着王教练的动作,在他肩上也按了一下,使了吃奶的劲,王教练愣是被按的趔趄了一下。

“你就等着迎接第三块金牌吧。”

出了休息室,杨让就在外面等她。

常小歆跑上前牵起他的手,却被他避开。

“嗯?”她不解。

杨让指了指后方,有媒体在拍。

常小歆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把手伸给了他。

杨让无法,只能牵住。

他是怕如果明天的决赛她成绩不理想,那些媒体会拿她比赛前还跟他在一起做文章。网络上的那些语言很恶毒,他怕伤害到她。

只是,当他看到她满目坚定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没那个必要了,因为明天的那场比赛,结果一定会让所有人满意的。

他要做的,就是相信她。

永远的。

.

在之前总结对手的时候,王教练说前年的冠军阿曼达最擅长的就是冲刺,她的爆发力很惊人,或许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一刻会爆发出怎样的力量。

但常小歆发现了她的一个弱点。

阿曼达在中期甩开她们的时候会陷入一小段的薄弱期,而她所能做的,就是在她那段薄弱期到来后,就开始进行冲刺。

“可不止有她的爆发力惊人。”上场前,常小歆对袁琪他们这么说道。

等袁琪他们明白过来常小歆刚刚那个眼神里藏着什么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预备动作。

所有选手齐刷刷的,在那一瞬间,落入了水中。

当比赛来到总决赛的时候,你所能看到的,除了快,就只有更快。

几个赛道的选手死死的咬着节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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