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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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会议的主要内容是下周男女队各选三个队员去美国那边参加交流训练会的事儿。

王教练向张民主。

“你们自己投票吧,除了你自己,再选两位队员。男队选男队,女队选女队。到时候票数最高的去。”为了防止大家胡思乱想,王教练又补充,“这次就是去美国参加个交流会,没什么特别的,你们就当正常训练。能去自然是好,去不了也有我这个世界顶级教练带你们,所以那些小心思就不要有了哦。”

“来来来,喊出我们的口号!”

虽然大家都很嫌弃,但还是把口号喊的十分大声。

“团结友爱!拒绝宫斗!”

“很好。快写吧。”对于自己的队员,王教练还是足够信任的。

队里的每个孩子都很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大家也都是信服实力,只要你实力最够高,就能够说服他们接受你。

看了眼已经跟大家打成一片的常小歆,王教练有点欣慰。

来之前这群臭小子们还一个个趾高气昂的说不服说要搞排挤,结果人小姑娘刚来不过半天,就已经屁颠颠的听小姑娘“说相声”了。

不过想想小姑娘刚下机,那么累的情况下,还能游出52秒的好成绩,难怪这群臭丫头臭小子们“认怂”的这么快。

“都写好了吗?”看有人陆陆续续的收了笔,以为是写好了,王教练招呼队长去收。

结果就见男队的“炊事班长”举起了手,“报告教练,我们大家商量了一下,寻思着要不还是比赛吧,谁成绩好谁去呗。”

众人复议。

成绩永远能够说服人心。

听大家这么说,王教练也就准了,他一开始也想这样搞,但想着这两天队里有人身体不适,可能会没那么公平。

在大家出发去游泳馆的时候,王教练问跟袁琪走一块儿的常小歆,“你感冒好了吗?”

常小歆吸了吸鼻子,已经通气了,“差不多了,谢谢教练关心。”

“一会儿的比赛...”王教练私心是想让这孩子去的,美国这趟对她是个很好地提升机会。

知道王教练在担心什么,常小歆笑嘻嘻道:“没事的,不影响发挥。不过,如果一会儿成绩不好,那就肯定是感冒的锅。”

旁边的袁琪掐了她一把,“哟,你这没皮没脸的小家伙,锅甩的很溜嘛。你感冒不是昨天就好了吗?”

见俩人打打闹闹,王教练摇了摇头。

得,他的担心压根就是多余。

比赛项目是按照平时的训练分组。

为了简单直观,按照每个人的成绩直接排名。

平时大家爱怎么闹都行,只要一遇上训练或是比赛,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男队那边出了成绩,除了队长之外,刚开始举手的“炊事班长”也在其中,还有一位就是徐杨。

徐杨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傲娇主儿,不过出乎意料的,他跟队里的男生相处的都很不错,具体表现在...大家上厕所都爱跟他一块儿?

偷偷笑了被大家起哄到脸有点红的徐杨一把,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常小歆比了一个大拇指,“厉害哦。”

“一会儿加油。这是一个机会,懂吗?”徐杨走近,完全不遮不掩的给她打气。

“那当然。”常小歆硬气的接话。比赛场上,全力以赴是对自己努力的一场答复,也是对对手的尊重。

袁琪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反差萌的小姑娘了。明明长着一张任谁看了都觉得可爱想掐一把的脸,却是野心一点也不少,实力跟野心还成正比。总之就是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

所以,分组的时候,她自愿跟她一组。

常小歆压力很大。

女队这边,成绩最能打的就是袁琪。不同于她的技巧性,袁琪是传统的按部就班的训练模式,技巧用的少之又少。王教练也说过,如果她是一杯可乐,那袁琪就是一杯凉白开,虽然平平无奇,但依旧能保持在人心目中第一的位置。

她是女队迄今为止成绩最突出的,也是去年奥运会一百米自由泳的亚军得主。

“所以我现在如果赢了你,是不是也算是全国冠军了?”做准备前,常小歆不忘开玩笑调节自己的紧张感。

袁琪还是嘻嘻哈哈的那副模样,看起来一点也不正经,“是吗?我操还真的是!我记得我去年是亚军来着?”

常小歆配合她的演出,“连这你都能忘,你怎么没忘今天食堂特别窗口开放的是玉米排骨汤?”

“玉米排骨汤是大本命,不允许有人凌驾于他之上!”袁琪叉腰,“气势汹汹”的告诉她,赶紧把话收回去。

在两人吵吵闹闹间,王教练吹了哨子。

两人默契的冲对方比了个1,再转头正面赛道时,神情已经紧绷了起来,眼中皆是被兴奋扬起的欲望的光。

哨声一响!

落水后,几乎是相同的距离。

在大家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三四赛道的两人像是本就被架在弓上的箭,只等一声令下,就能冲向终点。

王教练有点惊叹。常小歆的进步速度,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猛进,就只不过几天的时间,她就已经跟袁琪不相上下了。

如果说韩国那次的成绩是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意外”,那她现在已经可以毫无阻碍的告诉所有人,那个“意外”已经变成了现实。

场内逐渐响起了喧闹声,一开始是喧闹,到最后大家齐声为这会比赛的几人加油呐喊。

同一时间,三四赛道的两人触壁,大屏幕上显现出了她们的成绩。

51″99。

51″98。

袁琪拽下泳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袋里还在“嗡嗡”作响。

头脑还有些发热,在盯着大屏幕足足十秒后,她完全不掩饰自己激动的拉着隔壁赛道小姑娘的手,在水里手舞足蹈。

她好像卡了有段时间的瓶颈了,成绩一直是52,没什么突破。今天居然能爆发出59″98这样的成绩,她突然就有点想哭。

就以今年世锦赛来说,这样的成绩就足够为中国摘得金牌了。

“我的天!我刚刚是怎么游的?!”

“我操!我这是创纪录了吗??”

“操!世锦赛我要是这个成绩,早拿冠军了!!”

“我要哭了,戴哥如果没去录节目,今天一定会为我们落泪的!!小歆我真是太爱你了!!”

激动兴奋交加,导致她现在有点语无伦次,但是她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常小歆跟她是同一类人,那种只要一站到赛道,野心跟雄心都在那一瞬间,全部被激发的人。

而且,常小歆有种很奇怪的力量,只要跟她同一组站上赛道,就像是被猎豹追在了身后,她只能快一点吗,再快一点。

为了不被猎豹“吃掉”。

常小歆有点想吐。

感冒还没完全好,刚刚袁琪太快,只想着追上她别被她甩太远,结果用力过猛,导致现在大脑有点缺氧,这会儿又被袁琪强行拉在水里伴舞,她脑袋快要炸了。

不过这个成绩还是让她很意外。51″99这样的成绩,好像除了韩国那次,真的就只是错觉一样。现在能保持住,也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是的,仅仅只是开端,她可以稍作停留,但这个数字永远不会有尽头...

最后女队这边是袁琪跟常小歆,还有一个游出52秒好成绩,跟两人不相上下的邹璇。

确定好人选后,王教练留六人开了个会。

等夜训结束,已经快晚上十点半了。

常小歆晕晕乎乎的往宿舍那边走,又想到感冒药好像没了,打算去一趟队医室那边。

人还没动,就听身后有人叫她,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一瞬间,常小歆感觉自己眼睛都没那么酸胀了。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他应该都在跟其他队医一块儿做一天的总结报告。

杨让径直的走向她,离的进了点儿,她才发现他眉头紧锁,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发生——”后面的话还没说,额头一凉。

本来脸颊就有点烧,这股凉意让她微微喘过来了一点儿气。她两只手攥住要离开的“冰块”,贴在脸颊上,有点舒服的闭上了眼。

杨让最终还是无奈的任由她动作。

夜训的时候他就留意到她状态好像不大对,追上来的时候,人果然是恍恍惚惚的。

“不听话。”他换了另一只手给她“降温”,嘴上却在责备。

闭上眼的人眯着眼睛看他,嘴里嘟嘟囔囔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便往前凑了一下,“说什么?”

常小歆飞快在他嘴巴上吧唧了一口,“你才不听话。”

她重感冒之后就让他暂时先不要靠近她,免得被传染,他照样天天找过来,而且找她的频率好像更高了。

她又趁他没有防备,偷亲了一下,“传染给你!”

被猝不及防的搞了二连突袭,杨让迟钝了一下后,大掌往下一滑,落在了她的腰间,手上稍微一用力,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看着那双本来以为偷袭成功而透露着洋洋自得的小鹿眼,此刻正惊慌的望着他,杨让心尖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很痒,痒过之后,又莫名的着了火,烧便了他全身。

也就只有在她生病或者刚睡醒大脑神经反应没那么灵敏的情况下,他才能够有机会跟她再亲近一点儿了...

“那就传染给我。”说完,他压下身,吻了上去。

...

第二天一早还要晨跑,常小歆请了病假。

等袁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上铺的人顶着鸡窝头,双目惊恐的等着墙壁发愣。

“你这是醒还是没醒?身体好点儿了吗?”把杨医生让帮忙带回来的粥拆开拿给她,袁琪倒了杯白开水,把药也准备好了。

坐在床上面露恐慌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就见她目光仍旧十分呆滞,然后对她说,“袁琪,杨让好像脏了...”

在同一片网上冲浪的袁琪,用了三秒就理解了她这话的意思,顿时撸起袖子,“操!哪个不长眼的,敢把我闺女的男人搞脏!!”

常小歆机械的指了指自己,“好像...是我。”

袁琪:“???”默默地放下袖子,袁琪决定忍气吞狗粮。

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哦呵呵。

常小歆是真的没有在秀恩爱,她昨晚好像真的做了奇奇怪怪的事情...

她记得是她主动亲了杨让,还直接把杨让推在了路边的长椅上...更让她不敢回忆的是,她好像还扒了杨让的衣服,咬了他的胸口!操啊!还咬了脖子???

等等!!常小歆你昨晚是被什么色.魔附身了吗?!

袁琪洗了把脸出来,就看到上铺的人生无可恋的往嘴里灌粥,脸红的跟什么似的,不由得问了一句,“你们昨晚...做了?在外面野...”

后面那一个字他用口型说了,因为实在是有点开不了口。

常小歆放下粥,双手扶着额头,十分无语,“你在想什么!”基地是训练的地方,怎么可以搞黄色??

袁琪表示无辜,“嗐,这不是你这表情容易让人误会嘛。”然后她搓着手,一脸要听八卦的样子,“快说说,都做了什么?”

常小歆实在说不出口,但在袁琪眼神的逼问下,说,“强...”

“强.暴!!操!!这么劲爆吗??”结合上下文,袁琪自己先开始在那里脑补了。

常小歆丢了抱枕下去,“强吻!!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啊!”

袁琪一听,顿时就蔫了,“不就是强吻吗,我还以为是什么更刺激的呢。小情侣之间亲就亲了,不分强不强哈。乖,赶紧先把你强吻对象送的爱心粥吃了。”

常小歆:“......”

都怪袁琪后面那句话,她现在连看这碗粥,都觉得心虚...不过,就像袁琪说的,他们是男女朋友,就...扒了衣服而已...应该不算什么吧...

事实证明,她越是想装失忆,杨让就越是不给她机会。

一个平时穿衬衫都要把扣子扣到最顶端的人,今天居然“倘胸露怀”!

“好点儿了吗?”收起记录本,杨让在休息区这边坐了下来,问...本来应该坐在他旁边,却因为他坐过来而移到长椅另一边的人。

常小歆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十分正直的道:“请你穿好衣服。”

杨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是那件韩国那边被她拽掉扣子没有补的那件。

“我故意穿给你看的,不喜欢?”他尾音轻挑,带着点逗.弄。

鬼迷心窍的,常小歆偷偷转了一下脸,打算偷看,却不知道杨让什么时候居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坐在了她旁边。

“!!!”条件反射的往旁边挪。

“小心!”杨让及时的拽着她的手腕,把要掉下椅子的人拉了回来。

因为动作太大,常小歆不小心撞进了他怀里。

一瞬间,她忘记了挣扎。

现在是中午,所有人都在休息。

白天睡太多,感冒也已经差不多好了,下周就要去美国,想着训练不能落下,常小歆便来游泳馆练了一小会儿。

只是没想到,杨让也会过来。

现在,游泳馆内安安静静,只要声音稍微一大,就能清清楚楚的听到回音。

常小歆觉得,现在整个游泳馆都回荡着自己的心跳声。

试图调整自己的心跳频率,常小歆小声的做着呼吸,却在听到杨让说的话时,功亏一篑。

他说:“看来你很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他这么穿吗?

她挣扎了两下,又一次不小心的,唇碰到了他露出来的胸膛之上。

昨晚的画面像是电影回放,一遍又一遍的在她大脑里上演。

她索性一头埋在他怀里,死死的攥着他腰间衬衫布料,打死都不打算再抬头了。

她刚刚好像还看到他脖子跟锁骨还有胸口被她咬的痕迹了...

“你先喘口气。”原本是想逗逗她,结果被她这么一搞,杨让自己先有点没了理智。

悬在半空中的手扶着她的肩,把人掰扯开。

她只穿了泳衣,隔着衬衫,所有的一切都在被他感知着。

身上像是被谁点了火,热的不像话。

几秒后,两人默契的转过身背对着对方,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常小歆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些小说里的片段,以及平时阮依依不经意间提到的有色画面。她好像堕落了,当初阮依依说想死在蒋桉怀里的时候,她还无情的嘲笑来着...

而她不知道的是,作为一个24岁的的健康青年,杨让现在比她还要难受。

良久的沉默后,是杨让先开的口。

“你下周去美国是吗?”今早团队开会的时候提了这事,这次会有两名队医一起跟队。

背对着他的人小声“嗯”。

“注意安全,也注意身体。知道吗?”

常小歆心里一动。

知道这事的大多人第一句话都是“要好好训练,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等等,也就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叮嘱她注意身体。

回头的时候,杨让已经在看着她了,眼中丝毫不掩饰的表达着他的不舍。

他现在还在实习阶段,是不能跟队的。

这趟过去要呆半个月,一想到要分开这么久,杨让胸口就闷的不像话。

他把人揽在怀里,抱住了她。

就想这样一直一直让她在自己怀里。

...

一周后,原定的六人跟团队一起出发去了美国。

交流会只有半天,其他时间基本上都是训练。

这边的训练要比之前残酷很多,就连平时最不怕吃苦受累的袁琪也会叫苦连天。

但是大家的进步都很明显。

每次看到成绩有所提升,所有的苦累都会瞬间消散。

常小歆每晚都会跟杨让通话,基本上都是讲一些训练时的小事儿。杨让听的很认真,只是时常会抓错重点。

在十二月要接近尾声的时候,美国这边的训练差不多要结束了。

这边的教练组织了一场比赛,参加的选手都是平时运动会跟比较大的比赛上上过场有过名次的。

别说常小歆了,就连见过大场面的袁琪,以及从来不慌的徐杨也紧张到不行。

经过这半月,大家也发现各自的不足之处,越是在知道自己不足之处还未得到解决之前,这样的比赛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煎熬。

比赛是在下午,常小歆紧张到一晚没睡。想给杨让打电话,但想到两边有时差,他现在肯定在休息,,便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

最后她给爸妈还有常烨余凌跟阮依依,甚至于连蒋桉的电话都打了。大家都已经睡了,她只是随便说了两句便挂断了,没敢再打扰他们。

等她挂了唯一能打起精神给她舒缓压力的常烨的电话,手机屏幕突然卡顿了一下,紧接着,“杨让”的名字便跃然于上。

“?!!”手机差点从手中掉下去,她稳住后接听,然后小心翼翼的叫了他的名字。

从听筒里传来了他沙哑的声音,应该是还没睡醒。

“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赶紧睡吧。”听到他疲惫的声音,常小歆作势就要挂断。

跟她比起来,他在队里的压力似乎要更大。

在她要挂断的时候,那边的人出声,“要听我讲故事吗?”

常小歆把手机重新放到了耳边,“你不睡?”

“嗯。”杨让取过眼镜架在了鼻梁上,揉了揉太阳穴,“已经睡醒了。”

昨天她说有比赛,他设了闹钟,但还是醒晚了。

“要听什么故事?那个小说好像更新了,要念给你听吗?”他随手在平板上翻了一下。

这边队医跟教练都是单人宿舍,他没有刻意的去压音量。

那边乖巧的说了句“要听”。

这本小说后面基本没什么跌宕起伏的剧情,就是很平淡的小日常,但也依旧能打动人心。

至少手机那头听的小姑娘好几次都为男女主人公的爱情尖叫。

“现在好点儿了吗?”一章读完,他问。

常小歆点点头,“嗯。”放松很多了。

“就当是平常的比赛,不要有压力。”虽然这些话她肯定听了很多,但他还是要说。

结果就听那边的人大笑几声,“我已经没压力了,贺总跟宁宁的爱情让我动力十足,我甚至觉得,下午的比赛我能得第一!”

杨让有那么丁点儿的不爽,“我跟你的,就不能让你动力十足?”

常小歆立马解释,“哎呀,这不一样嘛!”结果越解释越说不清,最后干脆转移话题,“我明天就回去了,再过四天就要过年了,过完年是什么日子你应该记得吧。”她发誓,如果他敢说不记得,等她回去,立马要他好看!

杨让低笑了声,“你不要太期待,我不太会准备惊喜,也不浪漫。”

常小歆撇撇嘴,“你也太诚实了,就不能骗骗我,说会准备超大的惊喜给我吗?”

“怕你到时候会失望。”杨让说。

几乎是很顺口的,常小歆就说,“只要是你准备的,我都不会啊。”

杨让心尖一颤,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多,“好。”

“下午比赛加油。”

“知道啦!”

.

“重大消息!!!”

大家还在训练,听到有人慌慌张张的从外面嚷嚷着跑了进来,以为出了什么事。

大家纷纷停了下来,目光通通锁定他。

就见男生手舞足蹈,比划了半天,愣是半个字没表达明白,最后还是在王教练一巴掌下,才说道:“比赛开始了!!!”

顷刻间,大家该出水的出水,该集合的集合,一众人一起去了大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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